八十年未有出现了,不知道还有谁记得我.
[这是幻想中的,第六次圣杯战争的故事]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跨越山川,飞越河流,在世界的尽头,冰山之颠,有一座华丽辉煌的城堡。
在那个城堡里,居住着一名少女。
从生下起,就一直居住在城堡中的少女,对于这个世界完全不抱任何的疑问,毫不怀疑的接受着一切。
生活在她身边的人,每一个都真心的爱护她,照顾她,让少女感受着宛如阳光般的温暖。
其中,最重视少女的,就是她的父亲,以及那座城堡的主人。
那座城堡的主人,是以即便见识过世上最美好事物的少女的眼睛望去,也不由惊叹的美丽女性。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姐姐了。”
被这样告知的少女,非常高兴的笑了。
单纯只是因为,能够让这么漂亮而华贵的女性成为自己的姐姐这一点,让她感到愉快而已。
在华丽优雅的城堡中生活的少女,从未对自己的过去抱有疑问。
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
为什么自己要在这里。
为什么自己能在这里。
这样的疑问少女想也没有想过,那就仿佛是理所当然的温柔和舒适,她理所当然的应该存在于这里一样。
少女的父亲是个严格而慈祥的人,他陪伴着少女,一直到她长大,为她纠正不对的地方,告诉她什么是善良,正义。让少女明白世界上一切之善的源头与存在感。而且教导她学习着魔术的知识,在学会之后会得到赞扬,即便暂时学不会也能够得到鼓励,在这样犹如温室般的环境中,少女沉浸在魔术学习的欢乐里,不能自拔。
但是,仅仅只有一件事,是少女抱有疑问的。
为什么自己没有母亲?
她曾经向父亲提出这个问题,但是父亲并没有回答她。
这使得少女的疑问越发深刻。
生来从未有怀疑过任何人,甚至不懂得从“恶”的一面去认识他人的少女,好奇的将疑问告诉自己信赖的姐姐,城堡的主人,并且寻求着回答。
而她那美丽而优雅的姐姐,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露出了欢快的笑颜。
“对了,就当作礼物吧。”
仿佛雀跃似的愉快声音中,充满了温柔与甜美。
“当你过十六岁生日的时候,我会让你见到自己的母亲,将那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你。”
毫不怀疑的相信了姐姐的话的少女用充满喜悦与期待的心情过着剩下的日子,那对她而言太过温暖与幸福的生活。
最终,将在少女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天。
迎接最后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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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logue 再现
当远坂真耶睁开眼睛时,所听到的则是敲打着窗户的清脆雨声。
“已经是早上了啊………”
每天早上的起床时刻,对于远坂真耶而言都是一种考验。不知道是不是长久以来的遗传,远坂家的女性,似乎鲜少有人能够抵抗早晨的梦魇,轻松起床的。
宽敞明亮的洋房中,一个人也没有。
这也难怪。
“对了,记得妈妈说要去寻找什么来着……”
真耶摇了摇头,把脑中的还隐藏的迷惑挥去,然后开始尝试着清醒过来,把握眼前的情况。
宽敞的洋房,只有少女单独一人,普通人的话肯定会感到恐惧。但是真耶却不会,毕竟,不管怎么说,她也是管理这片土地,魔术名门世家远坂家的下任继承者。对于这间被周围谣传为“闹鬼的洋房”的居所早已熟悉透顶。
原本,身为魔术名门的远坂家早已经末落,但是就在前任的前任家主时,发生了一件可以说是震惊整个魔术世界的事情。
当时的远坂家家主远坂凛,成功的制造出了具现第二魔法的宝石剑。这一功绩让整个时钟塔都为之震动,但是在那之后,生性自由的前前任家主就这样因为“要去看看别的世界的风景”这样任性的理由而离开,并且一去不复返。虽然不知道那时候引起了多大的轰动,但是真耶还记得小时候听人说起时,似乎有一段时间,大部分魔术师开始频繁的造访远坂家,不过之后却慢慢的数量开始减少,最终又恢复了往日的原貌。
而身为母亲的远坂萌或许是因为早就知道无法超越前前任家主成就的缘故吧,很干脆的放弃了钻研魔术,转而开始收集残留在世界各地的魔术道具和礼装。然后把一切都托付给了远坂真耶,而才刚刚十七岁的少女并没有因此感到不快。
因为,远坂真耶一直憧憬着传说中的远坂家的光辉——远坂凛。
在那之后,也看过远坂凛所留下来的日记,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自信与自傲,以及那坚强的决心都让远坂真耶为止倾倒。在年幼的时候,远坂真耶就暗暗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成为象远坂凛那样的,远坂家族的自豪与骄傲的存在。少女一直为这个目标而努力,从没有疑问,迷茫,并且一直持续至今。
“呼………”
冰凉的水瞬间就打散了原本的朦胧感,整个世界一下子变的清晰起来。
远坂真耶抬起头,望向挂在墙壁中央的时钟,然后整个身体立刻冻结了。
“哎?开玩笑的吧。”
上面,明明确确的表示着,如果再不抓紧就会迟到的时间。
“这怎么可能?”
匆忙的整理好头发,系好红色的锻带,在镜子前整理仪容,确认一切完美无缺之后,这才匆忙的走出门去———
“啊,下雨了。”
在走出门之后才感觉到,于是真耶又赶快回到屋内,匆忙的找出了雨伞。
总算确认一切打理完毕,这才再一次冲出门去。当然,在临走之前,真耶并没有忘记。
“SchileBung.Verfanren,Drei。”
道路上,看不见半个人影。这也难怪,毕竟雨还是蛮大的,但是即便如此,将优雅而有威严做为教条的远坂家继承者,当然不可能慌慌张张的奔跑,必须要有礼有节的行动才行。于是远坂真耶举着雨伞,迈着虽然比常人要快一倍,但是依旧不慌不忙的步伐向学校走去。
真奇怪。
走到学校门口,远坂真耶好奇的四处张望。
虽然是下雨,但是往日这个时候校门口应该会有不少人才对,而现在却寂静的几乎死寂。
难道说………
“哟,远坂,来的真早啊。”
从身后传来了爽朗的招呼声。
真耶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过头去。
“怎么,是莉奈啊。”
朝仓莉奈——剑道部万众瞩目的明日之星,要说美女的话,也能够算的上是美女。行动型的短直发给人清爽干脆的感觉,而且本人的身材也属于非常吸引男性的类型。再加上开朗豪放的性格,是个很能够为四周带来热闹气氛的人。
“还想谁会在下雨天象悠闲散步般的走在路上,想来想去也只有两人了嘛,但是没有猜到远坂你居然这么早来学校,吓了我一跳。”
“…………虽然有点笨,但是还是要问。”
真耶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将考虑的话问出了口。
“现在的时间是多少?”
“哈啊?”
朝仓一副被吓住的表情注视着真耶,然后,反射般的望了一眼手腕。
“六点十五分。”
“果然………”
真耶低下头去。
虽然说早已经猜到,但是这也太夸张了。
“不过话说回来,远坂啊,你也差不多该是时候放弃偏见,买一只手表戴戴吧。虽然通过太阳光线的角度来观测时间是很厉害的特技,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信任科学的力量不是比较好吗?”
虽然是非常正确的言论,但是很抱歉真耶可没有将其实现的可能性。
只要触摸,哪怕只是靠近电子仪器就会产生干扰,上手的话不到半天就会彻底弄坏,简直象是诅咒一样。
“…………那根本不是诅咒,只是远坂你不得要领而已。话说回来,我可是第一次见能够把开和关一起豪爽的向下按的家伙啊。”
“呜………”
那是远坂真耶一辈子的污点。
在这种科技万能的时代,究竟有没有守着古老魔术的意义这一点,远坂真耶从一开始都不曾考虑过。无论如何,自己都是“那一侧”的人,就算“这一侧”的科学再发达,也只不过是过眼云烟。
“不过,象开关电脑,冰箱,以及彩电这种小事,我都可以轻易做到哦?而且,最近也知道碟片是分BLUE—DVD和那个………哎?ALY格式?”
“…………远坂啊,炫耀这种连三岁小孩都应该知道的常识,可是会让你优等生的形象摔个粉碎的。不过,估计男生也就是喜欢你这一点吧。”
脱离世俗,仿佛超越凡尘般的女神——正是因为如此,远坂真耶在学校拥有着压倒性多数的仰慕者,但是由于本人表现的太过完美,所以几乎没有哪个男人敢主动上前告白,而且学校第一的优等生,也从未有流露出对哪个男人有意思的样子。
“今年可是升上二年纪的前辈了,要小心自己的魔性,不要让那些可怜无知的一年纪生在成为你的受害者啊。”
说完这句话之后,朝仓就摆摆手,然后转身向剑道道场走去。而真耶则凝视了她的身影片刻,这才走向了教学楼。
自己是不是对男性没有兴趣呢?
走在通往教学楼的路上,远坂真耶自问道。
虽然身为魔术世家的确有许多不便,但是在恋爱的心情上,真耶自认为是没什么区别的。而且,远坂家也没有严格到连这都要一一指定的程度,母亲和父亲结婚时也是自由恋爱,对方即便是普通人,只要能够理解和接受魔术就没有关系。当然,如果能够和志同道合的魔术师结为伴侣更好,但是到现在为止,虽然确认自己已经进入了这个阶段,但是对于男性,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并不是讨厌这种漠然,单纯只是抱有着魔术师式的疑问。
我会不会是,有什么地方坏掉了呢?
当然,这种疑问并不抱有动摇或者怀疑或者自省之类的想法搀杂其中,虽然偶尔会想,但是其程度也只不过是象“今天晚饭要吃什么”一样而已。又或者,对于少女而言,只不过单纯是没有遇到心仪的对象吧。
教室里理所当然的一个人都没有,毕竟真耶来的太早了,在这个时间,就算是社团活动的狂热爱好者,也才不过是刚刚起身吧。但是,当真耶习惯性的向外望去时,却看到了一个在意料之内的身影。
那是自从这个学期开始,就一直被朝仓取笑为“悠闲双人组”的第二人,而远坂也是因此才开始注意对方的。
刚刚进入穗群原学园的一年纪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和远坂真耶一样,从不用跑的,而是用走的来到学校,因为即便是临近上课的预备铃声响起,又或者在狂风暴雨之中,也会毫不在意的悠闲漫步。所以才会被特别注意的对象。
“那个人,和远坂你一样,都是散漫的家伙呢。”
正是因为在之前的午饭时间听到了朝仓这样的评价,所以远坂真耶才特别注意起那个人来。
果然,很快,她就从涌入的人群中毫不费力的发现了自己的目标。
不过,两者之间有着非常的差异,这一点做为当事人的远坂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
自己之所以悠闲漫步,是为了遵守远坂家的教诲,而且,这也是自己的荣耀。
但是,那个人却明显不同。
虽然行动整体是一样,但是仔细深入就可以感觉到,那个人,单纯只不过是在对“漫步”这件事本身享受其中而已。两者不但理由不同,方向也并不一致,但是却能够做出同样的行动,这也只能够说是一种巧合了吧。
今天看起来也是一样呢。
想到这里,真耶从那个身影上收回目光,开始打开书包,拿出今天的教科书。
“好痛。”
就在这时,手背上忽然传来无法抑制的灼热感。
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真耶收回了右手,放在自己眼前仔细观察。
接着,她发现三个神秘而美丽,组合起来的记号,正刻在自己的手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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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到了。”
古老,冰冷而充满威严的大厅中,回荡着老人宛如祈祷般的声音。
艾因兹贝伦家的宿愿,千年以来所不懈寻找的道路,再一次露出了指引的曙光。
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屈辱,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被洗去一空,唯一的失败就在于当时做为圣杯的伊利雅斯菲尔在最后关上了圣杯之门,并且毁灭了一直在其中进行污染腐化的复仇者。那原本就是艾因兹贝伦家的罪,由艾因兹贝伦家的圣杯去偿还也无不可。而且,正因为如此,一直行走在黑暗之中,无法掌握的艾因兹贝伦家族终于再次看见了将圣杯完成的曙光。
在圣杯已经被净化的现在,再次完成圣杯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阿哈德从未有怀疑过这件事的确实性,而且,在冬木的大圣杯也有着足够的魔力。
但是,还不行。
为了赌上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必须要有精心的准备才可以。
在过了以世纪为单位的时间之后,艾因兹贝伦终于准备好,再次开始圣杯战争了。
站在祭台前,拥有着瀑布般的白发,与鲜红眼瞳的美丽少女,安静的注视着圣堂墙壁上的玻璃彩画。
那其中,一名白发的可爱女孩高高跃立在圣杯之下,手握圣杯,而其他的两位魔术师则无奈的垂腰而下。
从圣杯战争一开始,就以完成圣杯为愿的艾因兹贝伦家,从来没有象第五次圣杯战争时那样,如此的接近他们理想中的完成品。当然,考虑到其中远坂家和玛奇里家也有着功不可没的表现,所以玻璃画上的他们倒没有被彻底侮辱的意思。更何况,在得知远坂家有人成功的触摸第二法以来,艾因兹贝伦就异常焦急。
虽然是不同的道路,但是远坂家的家主远坂凛的确掌握了制造第二法的具现——宝石剑的技术。虽然其后可以确认这个技术并没有流传于远坂家的后继者,但是一样不能够掉以轻心。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从没有从魔术协会那里得到远坂家掌握“根源之涡”的传闻,否则的话,艾因兹贝伦千百年来的荣耀,恐怕会就此毁于一旦。
“这次,一定要彻底完成圣杯,明白了吗?我的圣女啊。”
“…………是,爷爷。”
希利亚斯菲尔.冯.艾因兹贝伦低声而安静的回答道,在她身边的金发少女,仿佛要安慰她一般,紧紧握住了希利亚的手。
由于圣杯的准备工作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准备,所以身为主人的希利亚斯菲尔也很早就已经召唤出了从者,虽然并不是七从者中最强的SABER,但是眼前的RIDER也有着绝不输于SABER的强大力量。无论是从实力上,还是从拥有的宝具上而言,都可以算是历次圣杯战争中屈指可数的强大战力。这对于目前的艾因兹贝伦家族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远坂家已经遗忘了圣杯战争的历史,玛奇里家也早已经断绝了血脉,这样一来,圣杯为了凑齐七人,一定会随便选择。而在那之后,魔术协会对于圣杯战争也象是遗忘了一样,没有任何人提起过。正因为如此,所以能够召唤出来的,恐怕也只能够是一些随便的英灵吧。就算被圣杯选中,拥有令咒,如果没有合适的圣遗物的话,想要召唤强力的从者是不可能的。所以,就这种情况来看,只有艾因兹贝伦家为其做了完全的准备,其他的主人,无论怎样努力,也不过是临时抱佛脚吧。
胜利,一定是属于艾因兹贝伦的。
无论是阿哈德,还是希利亚斯菲尔,都是如此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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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目光从身下白暂苗条的女子身体上移开,间桐魔略恢复了平稳的呼吸,同时贪婪的舔食着嘴唇。
就在刚才,他才刚刚享受完自己的战利品,现在则是由自己的使魔在享受。虽然还可以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但是按照这个速度而言,只要再过半个小时,眼前的这个女人就会被虫子们吃的一干二净了吧。
当然,身为“间桐魔略”的男子本身并不具有间桐家的血统,为了圣杯战争而移植到与自己原本就水土不和的“玛奇理”家族的血脉,早在百年之前就已经断绝。现在的间桐家,不过是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的存在罢了。以前身为“创始御三家”的荣耀,恐怕是一去不复返。
当然,间桐魔略本身并不知道自己背负着曾经多么荣耀的名字。他原本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原本由这个家庭的成员所收养的养子。不但没有魔术回路,甚至也没有背负魔术刻印,间桐魔略这个人本身,也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类。即不会飞上天,也不能够潜入地,更没有办法拿着稻草人将自己厌恶的家伙诅咒致死。
这一切,都发生在他五岁的那一年开始。
当时的魔略是个沉默寡言,除去有些古怪之外,和常人没有任何区别的小孩。在五岁那一年的夏天,因为父母出门的缘故,将其独自一人反锁在了房间里。也正是那一天的遭遇,改变了间桐魔略的一生。
每个孩子小时候,都喜欢探索各种各样的秘密,特别是父母严禁他们接触的秘密更是如此。魔略当时也是一样,他终于有了机会,进入那个父母一直禁止他进入的地下室。魔略曾经听父亲说起过那里,在父亲的印象中,那里似乎是个不详之地。所以,即便是父母,也很少进入那间地下室。于是魔略瞒着父母,偷偷取下了地下室的钥匙,并且等待着时机。
时机,终于来临了。
对于一个孩子而言,用钥匙进入被封锁的房间,本身就拥有着好像探索巨大藏宝库般的致命吸引力。
在打开昏暗的电灯之后,眼前出现的一切完全提起了魔略的好奇心。高大深远的墙壁和石造的阶梯,完全想象不出只是单纯的地下室。从那些早已经腐蚀锈烂的铁栏杆以及其它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这里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个地下室,而更象是养殖场。
充满好奇心的魔略第二次感到自己这样兴奋的好像心要跳了出来一样,他四处游走,贪婪的搜索着地下室。试图在那些幽暗的缝隙中发现什么——当然,以那个时候少年的想法,他连自己想要发现“什么”都没有办法判断出来。但是,当魔略看见一只蜷缩在阴影角落,看起来仿佛在冬眠的虫子时,魔略终于知道了,自己一直在找的究竟是什么。
处于冬眠状态的虫子很明显还活着,但是即便魔略用尽各种手段,也不能够让其有所动摇,这一点让少年觉得异常无趣。
接着,少年便将虫子吃了下去。
这完全没有任何因果联系的举动,从一开始就重复着必然的矛盾。在间桐魔略因为玩腻而将虫子拿在手上的那一刻,他就毫无思考的将其吞咽,造成这种可怕而矛盾结果的,恐怕是出于早已经受到诅咒的间桐这个名字本身。
毫无疑问吞咽下刻印虫的间桐魔略,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由内而外,从生理到心理的无上快感。
对于一个年仅五岁的孩童来说,就宛如服用了致死的美味毒药一般,再也无法自拔。
在那之后,魔略开始着迷于喂养自己体内的虫子,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虫子在自己的身体,器官与血管的空隙中爬行的感觉。那种冰冷滑腻的触感让魔略异常兴奋,他也可以感觉到,自己吸取的营养,其中很大一部分转化给了自己体内的虫子。接着,他惊喜的发现,在每天早晨起床之后,自己的床边都会出现新的幼虫。
最开始只是给予它们水果,之后是肉食。而当魔略发现这些虫子拥有着足够凶残的利齿,以及完全服从自己意志的特点后,他终于将寻找食物的范围再一次扩大。
接着,他驱使刻印虫,吃掉了隔壁邻居的一只狗。
这让魔略再一次得到了满足。
但是,还不够。
虫子们虽然不会说话,但是魔略能够体会到它们内心的情感。
仅仅只是吃动物,无法满足它们的贪欲。
那么,把目标再提高一级就好。
对了,之前,因为抱怨没有买给自己脚踏车,而被父亲狠狠的骂了一顿,说什么身为养子,完全不知父母辛苦之类。甚至连母亲那个时候都站在同一立场,真是太讨厌了。
那么,干脆就让他们消失吧。
在一个冬季的夜晚,魔略终于驱使虫子们,吃掉了自己的父母。当他在父母的卧室外,聆听着他们凄厉的惨呼,尖叫和求饶时,一种道德上的负罪感与痛苦同时袭击了间桐魔略的心。但是,这却让他反而本能上感到异常欢乐。那种将痛苦当作快乐来享受的滋味着实让人回味。
而就在那时,身为普通人的间桐魔略已经彻底消失。
借助由自己父母的血肉,打开了魔术回路,身为魔术师的间桐魔略开始觉醒。
自那之后,已经过了十几年。
现在的间桐魔略,已经是二十四岁的年轻男子。拥有着高瘦的身材,危险而冰冷的美貌。和当年茫然无知的他不同,现在的间桐魔略,已经很了解自己是什么人,自己应该怎么做。虽然间桐家的魔术书籍,大部分早在很久以前就被拍卖。但是一些关于魔术师基础方面的书籍却被留了下来,于是即便是一个新出生的魔术师,也能够轻易理解魔术世界的规则。
当然,以人作为牺牲品的生活不可能停止。但是,按照书上记载的规则,如果做的太过分,会被其他的魔术师注目,这可不是间桐魔略所希望的。被刻印虫所改造的肉体,拥有着远超于自身的成熟与智慧,所以魔略很清楚这样做的危险性。为此他不惜驾车前往附近的乡镇,在那里选择适合的牺牲品。
被间桐魔略选择的,大部分都是样貌不起眼的普通女生。
毕竟,在现在这个道德已经差不多被人沦丧完毕的时代,那些美貌的女性,对于感情上的投入和付出也只不过是玩玩而已。以前魔略有一段时间很着迷于此,但是他很快就厌倦了。与之相比,那些性格内向的女孩则更容易骗上手。只要稍微对她们好一些,就会象摇着尾巴的小狗般凑过来,接下来只要略耍手段,那么就能够让那些原本不受重视的女孩死心踏地的跟随自己。在得到她们的信任以及身体之后,魔略就会毫不留情的结束这个爱情游戏。在对方享受幸福的瞬间,驱使虫子吃掉那些悲哀的牺牲品。
没错,他所需要的,不单单只是牺牲品那么简单。对于间桐魔略这个人来说,看着曾经深情爱慕自己的眼眸中,流露出无法相信被背叛的无助,以及祈求他能够原谅自己,甚至有可能开始反省自己哪里做错了一般的眼神,简直是再上好不过的盛宴。更何况,这种女孩的身体一般是纯洁而干净,对于魔力的补充有着更大的效果。
简单来说,间桐魔略这个人并非没有一般人所谓的感情。
只不过享受的方向略微相反而已。
他单纯不过是喜欢沉醉于道德意识的谴责痛苦,并且从中获得本能上征服及杀戮的愉悦罢了。
但是,即便如此,最近的间桐魔略也已经渐渐开始腻味了原本的生活。
直到他的手背上出现那个诡异的魔术刻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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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的包裹已经送到。”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亚伦.尤希斯甚至连道谢都顾不上就冲出了教室。
他的脸上,充满了自信与自傲的笑容。
终于开始了。
身为时钟塔的名门——尤希斯家族的族长,已入而立之年的亚伦给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与从容。但是,在他温和有礼的举动中,却隐藏着不知道何时会暴发(就象刚才一样)类似野兽般的野蛮举动。不过即便如此,对于礼仪异常严格要求的时钟塔也未有对其特别忠告什么。毕竟,身为魔术协会的番犬,尤希斯家族代代都是隶属于协会的最强的代理人。他们宛如疯狂凶猛的斗牛犬一样,将那些被封印指定而逃跑,或者违抗协会的魔术师完全的“处理”掉。这一族代代都对魔术协会忠心耿耿,又拥有可怕的战斗力与冰一般的战斗心,所以,即便他们稍微无礼一些,其他的魔术师也只能够当作没有看见。毕竟,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成为猎犬们的午餐。如果现在能够与他们搞好关系的话,那么即便将来有那么一刻,也有可能会允许为自己要求一个痛快。毕竟,比死还要恐怖的事情,在魔术世界,特别是尤希斯家族中,简直是司空见惯的产物。
但是,即便如此,身为最高最强之家族长的亚伦.尤希斯内心,也还是残留着遗憾的。
那就是与传闻中的远坂家的争斗。
虽然作为极冬之地的魔术师,近百年来才在协会中产生影响力,但是正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能够制造出表现第二法道具宝石剑的远坂家,在魔术协会的风头理所当然的压倒了看门犬。毕竟看门犬再凶猛也拴着锁链,不过魔法可不同,那可不是谁都能够任意使用的产物。在幼年时期,曾经发誓要超越远坂家而被人嘲笑的阴影,一直在亚伦.尤希斯的内心残留到现在。
当然,现在的远坂家也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远坂家了,不过即便如此,亚伦也没有兴起过以权势压人的念头。毕竟上面那些老家伙还忌惮着位于远坂家顶点的某人。虽然他已经消失很久了,但是谁知道会不会什么时候又跑回来。再加上,这种做法太幼稚和小孩子气。魔术世界毕竟是一个讲究实力排位的地方,身为一个家族的族长,不至于连这些判断力都没有。
那么,就以实力来决定胜负吧。
虽然是很简单明了的目标,但是如果没有确实的手段,也只不过是空谈而已。
亚伦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于是,当他通过特殊渠道,得知了艾因兹贝伦家再次发动圣杯战争的消息时,喜悦之情几乎瞬间就在他的内心燃烧而起。
就是这个!
如果能够赢得圣杯战争,借此实现自己愿望的话,那么想必也可以将家族地位提高到一个新的阶段,而且,也可以将远坂家从瞩目的神坛上拉下来。
于是,亚伦在最短的时间内,订购能够使用的魔术道具,并且一直期待着它的到来。
当然,他并没有忘记向协会提交报告,并且提出了由自己担任魔术协会的圣杯战争观察者一职。
虽然上面对此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同意了亚伦的要求。
前提是,他可以召唤出属于自己的从者的情况下。
现在,时机终于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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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雨宫诗音从伞下略微探出头去,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
心中略微有些高兴。
当然,并不是因为姓中有个“雨”字,所以对雨天特别持有好感,站在雨宫诗音的场合,只要是看不见太阳的气候,对自己而言都可以算的上是非常美好的天空。原本就是比较衰弱的身体,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显的略微精神一些。所以对于这样的天气,诗音则有着异常的嗜好倾向。
“啊,远坂同学已经到了啊。”
走到校门,不自觉的向上望去,很容易就看见了学校内第一优等生的远坂同学的身影以及她那标志性的红色发带。带着类似憧憬的目光,诗音注视着因为下雨而模糊的那个身影。接着重新缩回雨伞中,慢慢向教学楼走去。这种悠闲的态度曾经在最初被人批评为“远坂学姐的模仿者”而让诗音有些困惑,毕竟刚刚来到穗群原学园上学的她,对于这里的传闻完全不知。单纯只是按照自己的步调去做,却会被人批评成模仿品,让诗音感到有些不安。虽然也曾经在操场,走廊以及餐厅见过远坂学姐几面,但是完全看不出她和自己究竟有什么相象之处。既然无法理解的问题就不要去思考,所以即便被人这样批评,诗音也依旧是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来行动。
象这样在暴雨中漫步,就算是诗音非常享受的一种乐趣。将神经放松的话,就会好像听到大自然的交响乐般美妙的音色,这可不是什么时候能够享受到的超高级别音乐会。更何况,以她的身体来说,想要和别的学生一样快步疾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任何人都可以从少女右手所扶持的黑色手杖看出,她的行动并不方便。
“今天,应该可以和前辈商谈了吧………”
虽然自言自语的说着,但是诗音却没有丝毫信心。
在三年前,依旧隐藏于中东圈的诗音原本并没有回到日本的打算,身为被魔术协会通缉之身的魔术师,雨宫诗音虽然拥有过人的魔术实力,却并不想和任何人产生纷争,所以才拖着贫弱的身体逃到对自己最不利的中东地区隐藏过活。但是,对于雨宫诗音来说,虽然生活过的很艰难,不过享受着不用牵挂的和平这一点让她非常高兴。
可惜的是,这种和平的生活仅仅持续了一年。
接下来,诗音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上,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三道古怪的魔术刻印。
一开始以为是敌人的诅咒或者攻击而惊慌失措,但是很快就发现并非如此。为了查找出原因,诗音翻阅了不少有关于魔术方面的记载,终于从一本日记中寻找到了答案。
这是一个名为“圣杯战争”的参加者的刻印。
想当然,诗音对此非常困扰。
虽然得知这是一种能够“实现拥有者一切愿望”的强大魔术仪式,不过诗音本身并没有想要实现的愿望,每天过着安静和平的日子,然后研究魔术的神秘才是少女的理想。但是现实却往往不尽人意。好不容易才逃脱了教会的追捕,现在却又要强迫自己远渡重洋回到极冬之地的岛国,这件事对少女本身而言就意味着危险。不过,似乎不去那个叫冬木镇的地方不行,诗音总有这样的感觉。
于是,思考再三下,诗音还是决定重新回到日本。
在一年之前回到了日本,来到冬木的诗音隐藏起自己的身份,伪装成一个普通人开始了新的生活,并且进入穗群原学园进行学习。然后,她遇见了身为远坂家继承人的远坂真耶。
原本以为管理这片土地的魔术师会是个很可怕的人,但没有料到却是和自己看起来差不多大的少女这一点,让诗音的内心感到欣慰。不过即便如此,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性使得诗音并没有就这样找上门去。身为魔术师的她,从来没有过同样身为魔术师的朋友,有的只有身为魔术师的敌人。由于从不会主动和其他魔术师打交道的缘故,使得诗音对于接近远坂真耶也有着某种小动物一般的警惕。
当然,关于圣杯战争的一切,诗音已经从那本日记中得到了具体的描述。她知道只有被圣杯选中的人才能够拥有这个名叫令咒的魔术刻印,而且能够召唤出名叫SEVENT的使魔。根据记载中的描述,圣杯战争中的使魔和普通的小猫小狗不一样,全部都是由圣杯具现化而出,残留在人们神话传说中的英雄人物。他们会协助召唤自己出来的主人,互相战斗到仅有一组主从留下之后,才有资格获得圣杯。而作为奖励,圣杯能够实现他们的愿望。
虽然曾经开玩笑似的考虑过如果只能够许一个愿望的话,能不能够把那个愿望变成“让我再多许三个愿望”之类的逻辑死循环,但是诗音对于参加这个所谓的圣杯战争确实是丝毫兴趣都没有。她天性并不喜爱战斗,更不喜欢主动站在别人的面前。不过,与之相比,少女却又不会去逃避已到眼前的责任。毕竟一味的逃跑是无法改变任何事情的,这件事早在少女很久之前就已经明白了。所以她才会放弃在远离魔术协会监视的中东圈和平的生活,来到远在日本的冬木镇。
不过,此刻诗音却起了疑惑之心。
本来,她打算尽早向管理冬木的远坂家表明身份,然后把这个令咒出让回去,接着重新回到自己的生活中。但是光是隐藏自己的身份,以“合理”的状态融入这个小镇就花费了半年时间,不过就现在而言,诗音却是异常小心谨慎的观察着同样身为魔术师的少女。毕竟在仔细阅读过那本日记之后,即便是诗音,也能够了解字里行间所渗透的那种残酷与可怕。这甚至已经超越了一般意义上魔术师之间的互相残杀,到达了让人反感的领域。万一自己送上门去,反过来被对方杀死怎么办?不,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是远坂毕竟是魔术名门,谁也不知道自己的通缉令究竟有没有取消。万一被对方认出诗音是被通缉的魔术师,那么事情会变的更加难办。
干脆参加圣杯战争吧。
残留在少女面前的只有这两个选择。
将令咒交给远坂家,或者自己主动参战,毕竟,就算自己没那个意愿,别的主人为了完成圣杯,肯定会找到她,并且袭击她的。
虽然日记中也有写在放弃身为MASTER的职务后,可以请求教会保护的规则,但是诗音在一开始,甚至连想都没有多想就将其彻底否决了。如果说魔术协会只是让少女感到麻烦,那么教会则是让她感到愤怒。即便身处最危险的境地,诗音宁愿化为灰烬,也绝对不愿意接受教会哪怕一丝一毫的协助。
今天,是最后一次。
走进教学楼,诗音确认了一下自己的魔术礼装。
幸运的是,由于来的比较早的缘故,现在教学楼还是非常安静,根本看不到人的样子。
总之,应该先去确认,远坂家的魔术师,是不是已经卷入圣杯战争了。
诗音一面抖落雨伞上的雨水,一面思考着,然后小心翼翼的走上了楼梯。
和预料的一样,或许是因为雨下的特别大的缘故吧,虽然“咚,咚”的手杖与地板撞击声非常沉重,但是依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毕竟看起来这里根本就是一个人都没有。
诗音走到了教室的门口,小心翼翼的探头向内望去………
正巧和向门口望来的远坂真耶的目光重合在了一起。
“你是谁?”
毫无作伪,凛然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看起来,到现在为止,身为魔术师的远坂真耶还没有产生什么怀疑。
“啊,那个……我是…………”
诗音有些慌张的开始应答,同时努力回想着和自己同班的那些远坂真耶仰慕者的行动方式。
“我是……一年纪的雨宫………”
诗音的声音在瞬间停止了。
“雨宫同学?”
远坂真耶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又再次向她望来。
“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没什么事……非常抱歉,远坂学姐,打搅你了。”
诗音在说完这些之后,迅速转身,慢慢离开了教室门口。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她依然从远坂的右手手背上,窥视到了某些东西。
看来,自己只能够投入圣杯战争之中了。
走下楼梯的少女,面色凝重的确认了下一步的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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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1—1 召唤之夜
很好,一切准备就绪。
外面已是满天繁星,当然,这对于站在地下室的远坂真耶而言毫无意义。
身为远坂家的继承人,真耶在发现自己手背上的令咒时,在五分钟之内就彻底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远坂真耶并没有感到慌乱和恐惧,相反而来的,则是兴奋。
对她来说,这仿佛是一个测试。
对于远坂真耶来说,远坂凛是她自从幼年时期就开始崇拜并且追逐的对象,她参加了圣杯战争,并且在战争结束后还取得了制造第二法宝石剑的绝妙技术。并且带给了远坂家无上的荣耀与光辉,带着仿佛一切困难都是理所当然能够克服般的自信笑容是远坂真耶的梦想。她曾经无数次的期望自己能够成为第二个远坂凛,甚至超越她。当然,在那之前,她也需要遇到与其同样的难关与困苦才行。
远坂真耶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时隔这么长时间,圣杯战争才再次开始。但是这对真耶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身为魔道世家的继承人,她早就明白自己的生活和普通的少女拥有不可能有交际。不能够象她们一样悠闲的逛街,也不能够拥有一些少女时期应该有的梦想。但是这对真耶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就如同在日记中所表现出的,远坂凛对她的父亲——远坂时臣绝对的崇拜一样。远坂真耶也对远坂凛抱有相同的感情,虽然是连面也没有见过的人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远坂真耶非常确信,自己这一生所要寻找的道路,就是通往远坂凛的道路。
当然,同样身为魔术师,远坂真耶自然明白圣杯战争光辉背面下的是什么。
残酷的杀戮,无情的战斗,直到最后一人为止的生存竞赛。
但是,这又如何?
在远坂凛的日记中,真耶发现她曾经以非常古怪的口气提起过另外一个人,正是因为他,整个圣杯战争到最后残留下的MASTER加上凛在内一共有三人,甚至还有一名SEVENT也残留了下来。这完全颠覆了圣杯战争原本的含义,但是最终,他们还是取得了胜利。
那么,如果自己做出比那个“他”更加出色的成绩,一定能够得到远坂凛的认可了吧。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虽然现在在这个洋房,并且没有特别值得注意的圣遗物,但是对于远坂真耶来说,那些都无关紧要。
只要有这个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远坂真耶望向自己手掌中心的某物。
那是一个镶嵌在项链上的红色宝石。
这是从远坂凛那里唯一传下来的宝物,虽然没有得到宝石剑,也没有得到其制造技术,但是对于远坂真耶来说,这个项链,却是比其他一切都要宝贵的存在。
但是,就在这时,远坂真耶的脑海中,却不合时宜的浮现出了一个少女的面孔。
那是今天早晨到自己的班级,然后又慌张离开的少女。
虽然仅仅只是短短相互几句话的交流,远坂真耶却能够看出,对方也是一个美丽的少女。而且和自己不同,那文静白暂的俏丽脸庞看起来似乎有些柔弱,但是却隐含着某种坚强的意志。她和之前那些单纯仰慕自己的后辈不同,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想要和自己商叹,所以才来找自己的,只不过在最后改变了主意而已。而且,那个女孩子的行动看起来有些不方便,看她手中所拿的手杖,应该是腿有什么问题吧。
说不定只是单纯因为身体上的因素才来找自己商量的。
毕竟身为学校第一优等生的远坂真耶同时也兼任学生会长,偶尔也会有低年纪的学生找她来商量问题,这种事是非常正常的。
不过,如此在意一个人对于远坂真耶却是第一次。
“雨宫同学吗………?”
远坂真耶缓缓的自语着。
的确,朝仓曾经半带玩笑的和自己提起过这么一个低年纪生。当时她所说的话,真耶只记忆了一半,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或许那个时候自己只是下意识的屏蔽了另外一半而已。
“喂,远坂,你知道吗?低年纪生中有一个也被称为悠闲人物,和你是悠闲二人组的家伙呢。我昨天抽空去看了一下,结果很不爽呢。那女孩也挺辛苦的,虽然想过帮她把那群臭虫痛揍一顿,但是,既然是本人选择的道路,我也没有插嘴的余地吧。”
记得当时,真耶是以淡淡的“这样啊”的口吻带了过去,她对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并不是非常感兴趣。而且,以真耶本身的身份来说,有太多的事情要忙,无聊及不必要的同情与关注都是不需要的。而且,既然对方一直都过着这样的生活,肯定也有自己的理念吧。普通人看到有残疾的人就会不禁想要上去帮忙,这种出于同情的动力说不定则会让受助的一方非常厌恶,因为他们是一直以这种方式生活到现在的。而且,即便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任何问题。在这种时候,健全的正常人一个无心的帮助,在他们看来就好像是在讽刺和否定了自己的生存目标一样惹人生气。明明没有眼睛去看也可以活得很好,但是却硬要被人认为“没有眼睛的话就什么都做不到”,这样一来无论是谁都会生气的。
算了,这种小事现在想起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真耶摇了摇头,将一切杂念从脑海中排除,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
“——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
仪式开始了。
由宝石融解后画成的魔法阵开始微微闪烁起红色的磷光。
“——素之银铁,地石的契约,我之祖师休宾欧克。涌动之风以墙壁阻挡,关闭四方之门,由王冠而出,在从王冠到王国的三叉路上循环吧——!”
魔力,庞大的魔力量开始以少女的身体为中心循环,飞舞,以肉体为代价的魔术师,此刻已经彻底成为了魔法阵的一部分。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之上,倘若遵从圣杯的召唤,遵照这意志之理的话遍回应我吧!”
很好,非常完美。
手臂到肩膀的魔术刻印开始回转,各自发挥自己的效果,真耶可以感受到,其中所隐藏的巨大力量正在被某种意志所发挥出来。
“在此起誓。
我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
我乃传达世间一切恶意之人———”
而与此同时,远在另外一处的简陋二层小屋的地下室内,手握着黑色手杖的少女,也同样凝神宣告。但是,和远坂真耶不同,少女在其中加入了自己单独所创造的咒文。
“——展现汝自身之意,宛如镜般的心灵,追寻着奇迹的灵魂啊,听从我的召唤——”
如果一定要召唤出从者的话,那么就要召唤出和自己性格很合的来的从者才行,正是抱着这样的愿望,少女才擅自改变,加入了新的召唤咒文。当然,身处在另外一个地方的远坂真耶对此则毫不知情。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制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一切正常,没有丝毫错误。
远坂真耶可以感受到,强大的魔力量在自己的眼前凝结,她安静的等待着,等待着自己肉体机能恢复到视力完全正常之后,这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
眼前站着的,的确是人类。
但是,却又不是人类。
以魔术师的感觉就能够确认,站在眼前的,是一个充满了魔力,单从存在本身来说可以被评价为怪物的东西。
“呼……太好了,我还在想万一又召唤出一个会砸坏客厅的该怎么办。”
长长的松了口气,远坂真耶打从心底里变的轻松了起来。
但是,这只有一瞬。
只是眨眼的工夫,真耶便感觉到了脖颈上冰冷的触感。
“哟,小姐,你好。”
眼前的从者,身材健壮,宛如野豹般的男子,不知道何时拿出了武器,对准了远坂真耶。
“这里是哪里,现在又是什么状况,视你的回答,我会选择要不要你的性命。”
“………………”
真耶呆住了。
“…………你不是从者吗?我是因为参加圣杯战争而将你召唤出来的主人,难道你连这些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吗?”
虽然对方的武器只要再深入一寸就足以致命,但是怒火和与之而来的骄傲感立刻驱逐了仅剩的恐惧。
啊,真是糟糕透了。比起眼前这个家伙,日记中那个褐色皮肤白头发的家伙说不定还好些!
“……………”
男子似乎有些困惑的皱起眉头,在仔细打量了真耶片刻之后,迅速收回了手中的武器。
“抱歉抱歉,的确,我知道这些。只是刚才感受到不同寻常的魔力量,不由自主的就出手,这该怎么说——应该叫反射动作吧。”
又不是巴浦洛夫和狗。
“……………………”
真耶无言的瞪视着对方,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抗议和怒火。怎么会有这么白痴的从者?真是想象不到,实在是太让人不敢相信了。
“…………算了,现在计较已经过去的事情也没用。”
“说的很好,主人。”
男子丝毫没有刚才指枪相向的内疚感,冲着真耶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
果然还是应该把这家伙退货才对。
真耶勉强按捺下了内心的不满,用威严的表情注视着眼前的男子。
“那么,来确认一下,你的阶级是什么?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LANCER吧。”
刚才的武器,从长度来看无论怎么说都超出了剑应有的长度,从这一点去猜测,实在太容易理解了。
“啊啊,看来碰上了一个聪明的主人呢。”
男子——LANCER露齿一笑。
接着,他再次挥手。
伴随着从危险的距离传出的风声,一把漆黑色的枪出现在了远坂真耶的面前。
“布兰卡之声,很好听的名字吧。”
接着,毫不在意的说出了宝具的真名。
“喂,你………”
真耶彻底哑然了,她应该说些什么?这个从者,未免太没有警戒心了吧。虽然这里不可能有别的主人偷窥,但是就这样大刺刺的说出宝具的名字,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啊?
“等等?”
就在这时,真耶忽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嗯?怎么了?主人?”
LANCER有些好奇的顺着真耶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然后又随手拍了拍身上。
“有什么地方脏了吗?这个地下室的灰尘太多的缘故吧。”
“不,你的盔甲…………”
为了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主人,真耶在召唤从者之前,寻找了不少关于古代神话传说的书来看。当然,无论是怎么样惊人的记忆力,都无法将所有的古代神话传说记录下来。但是对于真耶而言,她有着独特的,辨别对方实力的方法。
那就是看从者身上所穿的武装。
以时代来划分的话,在最早的时代,英雄的身着装备都是异常简陋,后来伴随着冶铁,以及锻治技术的进步,他们所穿的盔甲和武装也会有所变化,由此以来,就可以推断出对方有可能是什么时代的英雄,这是远坂真耶式的辨认法。一般来说,盔甲越是简陋或者粗糙的从者,就越难对付。因为以他们出现的时代而言,关于信仰的问题远没有现在这么分明,太过于强大的人一般都会被称之为神或者半神之类,而由此影响到身后的英灵们,也以太古时代为最优秀和强大的存在。
但是,伴随着时代的进步以及信仰的变化,教会的出现。人们的思想方式也开始改变,英雄虽然是英雄,但是已经不属于神或者半神,人们更注重于将他们的传说与神明联系在一起,比如获得了神明赐与的宝物,或者得到了神明的祝福及诅咒等等。这一阶段的英雄,虽然有着过人的宝具,但是从身体层面而言,依旧只是人类,并没有化身为怪物。与太古时代的英灵们相比,会多有限制而显的威力不足。
但是,眼前的LANCER身上所着的武装,并不象是任何一种远坂真耶会有所认识的装备。
为了灵活性而准备的黑色紧身衣,以不知名的材料所制成,只有在肩膀和关节部分才会配以白银的装饰,看起来完全没有明显的时代风格,却带有着某种相当流行的含义。而且,LANCER手中的那把枪也非常奇怪,细长的枪柄以及上面不时闪烁出红色光芒的纹路也就罢了。血红色的枪头却并没有连接在枪身之上。
不对,应该说,从物理层面而言,的确是没有连接在枪身之上。但是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在枪头与枪身的连接处,有两个平行交错的魔法阵在缓缓的旋转,那应该就是连接枪头与枪身的魔法阵了。
不过,真奇怪。
即便远坂真耶将自己记忆中的魔器搜索了个遍,也并没有找到与之相匹配的武器。
而且,老实说,这东西看起来很象是魔术师会使用的魔术礼装,没有理由会由枪兵来掌握。
真耶摇了摇头,与其这样擅自猜测,还不如直接询问的好。
“那么,LANCER,身为你的主人,我应该有权利知道你的真名。”
“啊啊……真名吗?”
面对远坂真耶的询问,LANCER依旧带着那种轻松自如的让人有些火大的微笑。
“我的名字叫库梅兰.特洛依德,好好的记在脑子里吧,我的主人。”
“………………”
真奇怪,脑中的资料库里,完全没有这个英雄的知识。
不,退一步说好了,毕竟世界这么大,就算有这么一个名叫库梅兰.特洛依德的英雄也不奇怪,但是正所谓从者的力量是与传说的存在有正比关系的。越是有名的从者越是强大,而默默无闻的从者则弱小的多。就好像ASSASSIN,虽然在圣杯战争中拥有一席之地,但是由于在世间几乎无人流传其名,导致其能力弱到甚至无法正面与其他对手一战的地步。
“………………”
“怎么,找不到我的传说而感到苦恼吗?主人?”
名为库梅兰.特洛依德的LANCER取笑般的开口询问道。
“是有一点不爽,毕竟,如果不是知名的英灵的话,可是会降低战力的。”
真耶带着一丝不满回答,从刚才开始,这个从者就似乎一直在把自己当笨蛋,她有这样的感觉。
“哼,这点你不用担心,我在我的时代,可是最知名的英雄。”
莫名其妙的,说出了让人无法相信的发言。
“这不可能吧,如果是那样的英雄,我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
面对真耶的反问,LANCER象是放弃了般的叹了口气。
“那是当然的啦,你的脑子里只装有既有的历史记录,对于还未有产生的历史,你要去哪里查询啊。”
接着,LANCER说出了能够让真耶呆立当场,石化五秒的发言。
还未有产生的历史,LANCER这句话的意思,即便是再笨的笨蛋也可以理解。
“你的意思是说………”
“我是从未来来的英雄,就是这么简单。”
的确,圣杯不但能够召唤过去的英雄,也能够召唤未来的英雄这件事,远坂真耶比谁都清楚,她曾经在远坂凛的日记中看到过,她也召唤出了这么一个性质类似的从者。毕竟,圣杯是从时间线之外召回了英雄的灵魂,并且将其形体化,那么,就无所谓过去和未来。只要是身为英雄的人物,都有资格被圣杯召唤。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未来发生了什么事这样的问题,我可是不会回答的。”
LANCER很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吧,于是他抢在远坂真耶开口前说道。
但是,真耶却并没有放弃的意思。
“我不是要问这个。”
“那么,你有什么指示吗?还是说,我们现在就要出动了?”
看的出他已经迫不及待。
“我要去休息。”
干脆利落的说完之后,远坂真耶就甩下听完这句话而石化当场的LANCER,向楼上走去。
“啊,对了,我的房间你不准进来,还有,去庭园里巡逻,不准偷懒,这是身为MASTER的命令。”
伴随着这句话,远坂真耶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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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喝点什么吗?”
雨宫诗音打开冰箱,将身体依靠在手杖上,转过身望着坐在自己客厅的可爱客人们。
没错,是复数。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诗音的召唤的确是如她所愿般的成功了,但是反过来而言,又好像哪里出了岔子一样,
当看到站在召唤阵中闭着双眼的两个少女时,即便是诗音也感受到一丝呆然。
不管怎么说,居然同时召唤出来两个,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什么都行哟?MASTER。”
身着黑色盔甲的少女悠然的坐在沙发上,一面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客厅的摆设,一面回答道。而在另外一侧………
“姐姐大人!她可是我们的MASTER,我们应该对她更加恭敬才对。”
站在沙发后面,身着白色盔甲的少女面带不满的提醒道。
那么,就苹果茶吧。
诗音轻笑了一声,然后从冰箱里拿出材料,拄着手杖慢慢向厨房走去。
“啊,MASTER,我来帮忙………”
“不用了,特莉,你也学学妮亚,坐在那里休息就好。毕竟我是这里的主人,招待客人是我的工作。”
“可是………”
身着如同反对向代表颜色盔甲的两人,如同映照对方的镜子般。悠闲天然的是姐姐,拥有着美丽的金黄发色。而与之相反的妹妹则是深蓝色,编造成双马尾样式的长发。 性格比起姐姐来也是更加慎重,一看就是严肃认真的类型。虽然两人都是诗音理想中能够融洽相处的类型,但是此刻的她却不由的有些头痛。
“哎……这样一来,我根本就不需要圣杯,也已经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吧。”
诗音一面泡着茶,一面苦笑着自言自语道。
当然,原本少女就没有特别需要圣杯来实现的愿望。她在召唤咒文中所添加的部分,翻译过来就是“希望是能够和我合的来,比较好相处的从者。”这么简单而已。虽然没有主动去取得圣杯的愿望,但是敌人却肯定因为圣杯而对自己展开攻击,原本就不属于和平主义者的雨宫诗音当然不会选择被动挨打的道路。
“嗯………很完美。”
清香的味道非常舒适,将脑内的疲惫一扫而空。诗音端起茶具,再次回到了客厅。
交换真名和明了阶级的部分在一开始就已经很成功的进行,诗音知道自己所召唤出来的双子姐妹是七从者中号称最强的SABER。但是,无论是姐姐还是妹妹,本身都对这个阶级表示出疑问,妮亚说比起剑来她更擅长用弓,而特莉虽然称自己擅长用剑,但是也远没有到达超强的地步。而且,作为SABER应该具备的特性在姐妹身上也未有体现,相反的,姐姐则是拥有如同ARCHER般的自我行动能力,而妹妹则是连对魔力的抗性也只有到D的程度。
简单来说,她们是那种宝具比自身更强的类型。
但是,连气息也很不一样。
诗音可以敏锐的感觉到,姐姐的灵气清澈,纯洁。但是妹妹的灵气却充满了黑暗与怨恨,虽然两人都是拥有相当神性之人。但是比起姐姐来,妹妹却更象是邪神一类的产物。
当然,这对诗音来说没什么关系,圣杯的确是听从了她的愿望,并且召唤出合适的英灵这一点,没有谁比她本人更加清楚了。
“请用茶吧,希望你们喜欢。”
“谢谢主人~~”
“姐姐大人……!!哎……算了,那么,请恕我失礼。”
与悠闲品茶的妮亚不同,特莉很郑重的拿起茶杯,然后慢慢喝了下去。接着又严肃有礼的将其放回原处。
“怎么样?”
“…………非常好喝,但是,MASTER,我认为我们现在不是悠闲品茶的时候。”
“那么…………我们应该做什么?”
一面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面坐回沙发上的诗音好奇的注视着对方,开口问道。
“首先,应该去搜索关于敌人的情报,并且将四周的地形侦察清楚,这样才能够方便的进行战斗。而且MASTER您的身体看起来行动并不方便,这样很容易被ASSASSIN或者ARCHER那类型的敌人所攻击。我们必须时刻贴身在您身边保护好您才行………”
象一个策士般,名为特莉的从者分析着各种可能性,但是当她注意到诗音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望着自己时,即便是她也不由的慌乱起来。
“有什么问题吗?MASTER……还是说,我擅自的行为太过越矩了?”
“不是这样。”
诗音摇了摇头,接着开始考虑要如何才能够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的确,你们的真名和能力,以及宝具是什么我已经知道了。但是,这些都不重要,我是想问你们,你们……有希望依靠圣杯实现的愿望吗?”
没错,正如同魔术师会对圣杯有所求一样,英灵们也同样是因为圣杯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所以才会顺从魔术师的邀请出现,眼前的两个少女无论再怎么表现的天真烂漫,这点也是应该不会有错的。
“我们的愿望尚在其次,MASTER,我想先请问你的愿望是什么。”
但是特莉沉默了片刻,接着反问道。
“…………我的?”
诗音微微愣了一下,她并不明白特莉询问的含意。
“没错,虽然我们从者会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但是如果主人的目标和从者有冲突的话就令当别论,我可不想一路走到最后关头出差,所以还是先相互确认清楚为好。”
的确如此,即便圣杯真的能够实现愿望,万一主人和从者的愿望完全相反的话,那么反而会是得不偿失。
“我并没有什么值得圣杯去实现的愿望。”
所以,诗音微微摇了摇头,说出了否定的宣言。
“哎?”
双马尾的剑士表情在刹那间凝固。
“MASTER,你怎么可能会没有?你的…………”
从她那自然而然望向诗音右腿的方向来看,显然,她并不认为诗音没有需要实现的愿望。
“如果你是指我的身体的话,我本身并没有不满。而且,我说了,我‘并没有值得圣杯去实现’的愿望。”
“我无法理解你的意思,MASTER。”
特莉的表情变的严肃起来。
“既然你身为参加圣杯战争的魔术师,我想您应该很清楚,圣杯没有实现不了的愿望。那么,你的想法究竟是………”
“我呢,是比起结果来,更注重过程的那种人。”
诗音又轻轻喝了一口苹果茶,这才放下茶杯,望向自己的从者们。
“的确,圣杯是没有实现不了的愿望。但是,这对我来说却是很无趣,比如说,如果我想要世界上所有的宝藏,只要说出这个心愿,那么圣杯就一定会替我实现吧。很可惜的是,比起得到结果来,我更享受收集宝藏途中的乐趣。所以现在的我,并没有特别需要通过这种非常手段来实现的结果,在这个问题上,你们应该比我更加需要圣杯的帮助吧。”
“………………”
特莉沉默了。
的确,毕竟无论如何,他们的主人都是依然活着的人,或许还没有遇到过无法靠自己力量所改变的事态。但是从者们不同,他们都经历过一次辉煌的生命。并且最终迎接了自己的结末。那么,在他们临死前,会有不甘心的愿望和想法是再正常不过的。和生者不同,从者只有把自己的机会赌在圣杯上。毕竟,他们已经没有再重新来过的机会了。
“MASTER的回答,我已经确实的理解了您的意思。”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特莉再次开口。
“那么,我也不需要隐瞒,事实上,我作为从者的愿望,已经被圣杯实现了。”
“哦?”
诗音有些好奇的注视着特莉,等待她的回答。
“在我临死之前,我最后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够和姐姐在一起。当然,这个愿望并没有实现,我就这样抱着小小的遗憾死去了。而对我来说,运用圣杯,让我再次见到姐姐大人才是我的心愿。虽然在作为从者被召唤时,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我完全没有想到,居然会和姐姐大人背负同一个阶级出现。”
“没错,我也吓了一跳呢………”
和特莉不同,妮亚用悠闲的声音回答道。
“不过,不用和特莉战斗也非常让人高兴哦?”
“……姐姐大人!”
特莉原本白暂的脸庞居然出现了一丝红晕,她咳嗽了一声,这才恢复了原本的神情。
“不过,请MASTER放心,我绝对不会因此放弃自己手中的剑,这是我以自身名誉而起的誓言。”
“嗯…………这样啊………”
诗音忽然眼睛一转。
“那么,特莉,你换个愿望不就好了?”
“换个愿望?”
“是啊,既然这么想和妮亚在一起的话,干脆许愿让圣杯把你们两个变成人类吧。这样一来,你们就可以在这个世界过第二次人生了,难道这样不好吗?”
“这…………”
特莉一时哑然,并且还有了微妙的动摇。
“我,我身为从者,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低俗的愿望,再变成人类什么的……再说,姐姐大人也应该有自己的愿望吧?”
“我的话,只要能够和特莉在一起就可以了哦?”
很完美的一记直球投振。
“呜…………”
虽然看眼前的双马尾少女因为害羞而紧绷着脸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但是再继续下去就有些过了。
“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诗音拄着手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的确,虽然我没有值得用圣杯去实现的愿望,但是对方为了取胜,也会攻击我的。我不能逃避,只有战斗到底。虽然理由不同,但是我们奋斗的目标是一致的。妮亚,特莉。做为我的从者,努力活到最后吧,这样一来,你们就可以实现你们的愿望。而我,也可以从战斗中解脱出来了。”
这是雨宫诗音,第一次以魔术师的身份,做出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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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美夕 于 2009-11-18 18:17 编辑 ]